我笑:“难怪你姐姐会问我那样的问题,你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尽是些不正经的。”说着我将他早已不再动作的手轻轻拿出,继续道:“主夫人可不需要像这样伺候家主。”
“可书上说明明说行房事,男子需放下身段,只要妻主高兴就……”话说到一半,他才醒悟过来,懊恼地想要偏过头,却被我偏头追着视线。
顿时,他之前那样凶狠狠的表情皆散,连着脖子都红了。
许步歌到底还是少经人事,其实经不住几次逗。
我觉得可爱,本还想多看一眼。
谁知许步歌在视线躲闪几番后,忽而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又突然扭过头正视着我:“教我!”
他道:“你不是说过只喜欢我这样的吗?现在这里可只有你和你所喜欢着的我,我明明就差脱光衣服站在你面前了……你教会我,我以后日日夜夜地服侍你,这不好吗?”
我垂首看着他英挺的眉梁和鼻子,扬起一抹笑,指尖轻拂他脸侧缓缓往上,最后游掠到他发顶,勾住他的发带:“那你脱了,我现在就教。”
话音才落,天地翻倒间,我整个人被拥顶着躺倒在床前。
许步歌头顶的发带也同时间被我攥下,黑发骤然散开垂落,连接着两人之间不多的空隙。
两人压得太紧,以至于他每次胸膛的剧烈起伏都像是对我的一次挤压。
房间内,充斥着两人重重的的呼吸声和床架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声声吱鸣。
我被他毫无章法的挑火拱得咯咯直笑。
好不容易等得他愿意抬头与我对视时,我终于找到机会,双手执起发带的两端展开向他示意。
他怔愣片刻,眸子闪过一瞬间的迟疑,却在又一次向我投来询问的视线得到我确定且催促的答复后,他闭上了双眼,低头自己凑向那发带,心甘情愿的让我遮住了他有些发红的眼睛,在脑袋后面炸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