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相吻,难舍难分。
房屋之内两种水声在两人耳边萦绕,呼吸交织,放大所有的感官。
然,许步歌此时的衣衫还很整齐;只有我的里外衣服都被扯乱、虚虚地挂在肩膀和臂弯上。
当再一次换气时,他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狼,埋首在了我匈膛前。
我死死抵住那种紧张到极致之感,一声重重叹息之后,我抬手一下一下拂着许步歌的头,问道:“许小将军,这是在生气吗?”
很明显的,许步歌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趁这间隙,我正想缓一缓,却被再次下了重手。
“啊哈?!!”我才惊出声,峰侧却又被咬了口……我缩了缩,侧头去看,便看见许步歌额发有些凌乱,漂亮的脸和濡润的睫毛眨动着。
两人视线相接时他才松口,红了眼眶的眼睛就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轻轻笑,扶着他的脑袋将下巴抵在他头顶:“怎么这样啊?生气也不好好说,就折腾我,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他仍是倔着没说话,但动作不停……
许步歌这生着闷气被说中了心思却不肯承认,但又勤勤恳恳的态度让我觉得无奈至极。
“要一直这样吗?……我都要干了。”于是我换了个思路试图和他沟通。
而这句话也不负众望的起了作用,许步歌似乎是想要低头去看,便摇晃脑袋示意要我放开他。
我当然不放,只捧起他的脸在他头上落下一吻,然后与他对视,继续道:“你什么都不懂,不如我来教你?”
他愣愣的,犹豫了好一会儿,迟疑道:“……我还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