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只需要捏造一个可以与对方做的假证做对抗拖延时间的伪证而已。
这样至少我不会太快被压着定莫须有的罪,才有时间想其他对策。
“这个你无需管,你只需要把我们相遇的时间提前一些,一口咬定我两在相遇之后一直就在一处就可以了。”我说完将正在我身上闻嗅的李妙生推开了些。
李妙生看了看我,湛蓝色的眸子里有一种深意浮现,我还未来得及捕捉,他忽而眸子一弯道:“我们楚二世女莫非是又在想捉弄谁?也带我一起玩啊。”说罢他又凑了过来,两手使劲在我脸颊上又揉又擦的,像是要把我身上的难闻的烟味揩掉,却又被我推开,他也不恼,只是轻轻笑。
我知他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答应我了。
见他松口,我终于察觉到自己干涸的嘴唇里的渴意,边思索着这起事故的端倪,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才抿了一口,便发现坐在一旁的李妙生又盯向自己。
“妙生也渴了?”我执着茶盏问道。
闻言李妙生视线顺着我的话意落在我手中的茶盏上,纤长宛若无骨的手指撩起玉佩长长的穗子,“曾被用过的茶盏,楚二世女便不会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