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摇几下?”许步歌问道。
我道:“如此大事,我听天意。”
一旁的伍念用看熟人作态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向来爱凑人热闹的她此时却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情。
屋内众人都未说话,李妙生依着我的习惯为我换了套新茶具沏茶。一时之间,屋内只茶水水柱入茶盏的水流声。
眼见着许步歌就要将他的色盅揭开之时,他却又停下来了,他神色认真地对我道:“先说好了,若是我赢了,你可就要娶我了,且……且以后不能纳侍的。”
或许是因以如此儿戏的方式在定两人的后半生,他终是不放心地试图在这之前要我的一个口头承诺。
我看着他,扣在色盅上的手指微动,张嘴正要说话,伍念先出声了:
“你这是真不了解她啊,你能不能赢再说吧……哎,再说了,你此行此举不就是想要一个以后不会阻你许氏将军梦的妻主吗?那又何必纠结华月她以后纳不纳侍呢?”
许步歌手一滞,看向伍念,然后视线又转回我脸上,最后将目光偏开低声道:“我……我就是想以后院内能少点烦人的事……”
伍念摆摆手:“哎呀,这等琐事,等你能赢再说吧,快开快开。”
当他再次欲将色盅揭开之时,我突然问他:“你当真想好了?”许步歌闻言抬头,我继续问道:“此刻,你是想赢还是想输?”
就在我与他对视之间,他的手比他的回答快一步。
所有人都探身去看他的色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