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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才刚到家,冲过澡,还在用毛巾擦头发的时候,闻璱就昏睡过去了。

弓铮皎洗漱完进屋找他时,发现他手上还套着忘记摘下的浴帽——受伤的手不能沾水,在包扎的外面又被套上一层浴帽防水,为了不撑破,闻璱只能一直握拳。

这只拳头被舒展、重新上药、包扎,还在手背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小鹅……”

他把闻璱抱上床,一边用毛巾沾闻璱发丝上的水珠,一边低头虔诚地吻过闻璱鼻尖。

那道玻璃碎片划出的红痕太小,甚至不用怎么处理,闻璱大概也没有注意到过。

可弓铮皎怎么会发现不了。

重建图景的那段时间里,他将这张脸重新描摹过千万遍。

这道小小的伤彷佛就这样将他的人生割开成两段,后一段就这样绑在闻璱的生命里。

此前是表面盛大又奢华,推开却只有一小小一间房的城堡庄园。

至此以后,是被闻璱创建起来,共同属于闻璱的…… 。

从长睡中苏醒,闻璱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家里的房间,而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小木屋。

窗外一片绿意盎然,有风声、树叶簌簌声、鸟鸣蝉鸣,却很清凉。

屋里一应俱全,普通又不普通。

普通在多数陈设似乎都很熟悉,像闻璱见多了用惯了的东西。

不普通在床边的游戏机、电视柜旁累成一摞的卡带、墙上贴着的钻石画……这些不是闻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