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而眉梢眼角又窜上一丝丝得意:“没事,谢谢。”
逄靥星一看他表情,就后悔自己多问这一句了,当场坐回车里:“我们走了。”
冬歆亭也道:“拜。”
于是还是两人步行回家。
暴雨初停,空气一派清新,但街面的积水还没有被排干净,深一脚浅一脚地,每一步都溅起水花。
弓铮皎说:“我背你吧。”
其实意义不大的提议,因为闻璱的强迫症在危机关头自动靠后站,到现在也还没排到上桌。此刻两个人都一身狼狈,谁也不差这几点溅起的水渍,
但是……
好像也没有什么但是。
闻璱没有推拒,利落地趴在弓铮皎背上。
……这头发确实该洗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偏过脸道:“对了,你的精神图景怎么样了?”
弓铮皎被问得一愣,似乎在那之后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尝试过进入精神图景,闻言连忙临时感受了一下,思索道:“阿咬很喜欢,一直在舔什么东西。”
大概是那个鱼缸。
闻璱回想起弓铮皎曾经对“阿咬”这个名字的介绍,以及阿咬最近以来的表现……觉得阿咬可以考虑改名叫阿舔。
他没有真的把这话说出来,只是温声道:“到家让我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