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柳心致以为来的人是彻底疯狂之后的宫鸿初本人。
近来他和希冕创辉之间显然不愉快,暴露之后,柳心致就被变相“软禁”了。
然而没过几天,宫董那边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地好声好气想要请他回去,甚至还发来了莫名其妙的鸟人照片。
柳心致不明白罐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干脆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管,宫董那边也层层加码,显得更是可疑。
“……是我。”闻璱湿漉漉地从地上爬起来。
飞行速度太快,他根本没有减速的空间,幸好柳心致家里的露台硬度适当,充当了缓冲。
防弹玻璃碎了也粘在一起,没有太多零散、尖锐的碎片,但仍有一片很不懂事的碎片在闻璱的鼻尖上留下一道见血的红痕。
这么多年了,柳心致从来没见过闻璱如此狼狈、不顾形象的一面。
平心而论,柳部长知道闻璱不爱打扮,但这不代表闻璱不爱体面,他只是不精于穿搭,但形像永远是整洁得体的。今日一反常态在先,以至于柳部长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两件事。
一个,是闻璱的精神体似乎恢复正常了?不仅如此,还融合到了闻璱后背上。
另一个,是闻璱的腰上怎么还挂着一个意识不太清醒的黄毛……
餐刀脱手,柳心致瞪大了眼睛:“弓铮皎?!”
“先不跟你解释了。”闻璱收了羽翼上前,“长话短说,让你的精神体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柳心致一脸莫名其妙,“我的精神体几十年前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