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人吗?”
“没有了,我都收拾掉了,但雨太大,不安全。等雨停之后你再走,小心一点。”
他顿了顿,又说:“我把宫泰初的耳朵割下来了,当时他那辆车被截停了,有人想救他。我只是抢他的耳机,一不小心顺手就……算了,我故意的,我恨他,以前惦记着我的用处,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真想杀了他。”
“干得漂亮。”闻璱摸了摸他的耳朵,检查他其他器官和肢体的变化。
“……”弓铮皎没话说了,图穷匕见,“那你能和我结合吗?”
闻璱缓缓松开手,郑重道:“现在,不行。”
“我这辈子最讨厌半途而废,我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有头有尾。”
“对不……”
“抓紧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羽翼在山洞里展开,像花苞一样包住两人,旋起急促的气流。
疾风骤起,闻璱挟着狂风飞出山洞,乌黑的羽毛振开雨水,宛如一道漆黑的光撕开乌云翻滚的天。
穿透云层,穿过高楼大厦,穿过暴雨和闪电—— 。
一道黑影砸碎了郊区别墅的玻璃露台,摔进屋里。
屋主人,被暂时“停职调查”的白塔精神防卫部部长柳心致,在惊吓中一把抽出厨房的西式餐刀,用锯齿形但并不锋利的刀刃对准了这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