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弓铮皎被允许说话时,一切已经都结束了。
他翻身的第一件事就是骑在闻璱身上,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不标记?”
天地良心,他用尽了意志力来忍耐在刚才遵守闻璱的指令不去标记,本以为是闻璱想要掌握主动权,却没想到闻璱更“克制”,到最后,也没有标记。
闻璱并不推拒,反问道:“你知道现在标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结合——当然,他们早就尝试过擦边同频,身心都算是跨越了这道“第一次”亲密行为的坎,这又是在意识到世界里……所有因素叠加起来,刚才自然而然地寻求那个独一无二的频道。
闻璱笑了一下,眼下一抹犹未全褪地潮红便格外惹眼。
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尚有余温,伸手轻轻拂过,淡然道:“你不希望这件事现在发生,不是吗?我只是尊重你的意见。”
简直是晴天霹雳,弓铮皎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毒哑。
可他又突然想到:“你怎么知道?”
闻璱的记忆不是停留在水盘镇的时候吗?
闻言,闻璱挑了挑眉:“原来你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这不是个很复杂的推理,闻璱确信自己损失的记忆绝非一天两天,可从刚才来看,他们明明就至少进行过同频的尝试,为什么没有结合?
他不认为自己会抵触,就只能是弓铮皎——虽然他其实也不太能想像,弓铮皎居然会拒绝。
就这样,一句话诈出来了,确实如此。
哪怕知道闻璱绝不会因为这件事内耗,弓铮皎还是下意识地解释:“我当时并不是那个意思,而且现在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