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道:“我……失去了一只手吗?”
“怎么可能!”弓铮皎连忙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让你付出一只手的代价——”
“那就好。”闻璱也稍微松了口气。
似乎弓铮皎也察觉到自己可着一只手玩的行迹过分可疑,闻璱问过之后,他就不再继续了。
他再次躺下,枕在闻璱的腿上,很细心地说:“你的腿也很好,更没有截瘫,我只是想说……”
微微一顿——他偏过头,抱住闻璱的腰,把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你腰真细。”
“……”闻璱又为这突如其来的合乎情理行为更迷惑住了。
他没说什么,伸手按在弓铮皎的颈部,很认真地问:“那你有事吗?”
“不好说……不算很有吧。”弓铮皎没抬头,“习惯了,对我来说,不算特别痛。”
“为什么?”
“因为我习惯了啊。”
闻璱掐了一下弓铮皎的喉结,力度不重,但喉结总是格外敏感的,顿时让弓铮皎抖了一下。
“好像也没有很习惯。”
“这不算。”弓铮皎反驳,“这是爽的,你对我这样,我爽得要死——”
“不说这个。”闻璱又揉了揉他喉结上的那个小指甲印,温声道,“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睡觉。”
弓铮皎没想到一如既往的烧话并没有获得应有的恼羞成怒,反而获得了如此温柔小意的宽容,甚至连询问都到此为止,彷佛闻璱打算就这样哄着他直到永远。
他又有些不安定了,握住闻璱的手,喉头滚动:“……我不能睡。”
这一次,闻璱只是含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他,并没有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