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嗯”了一声,既庆幸于闻璱没有误会,也莫名地为这个话题的结束而感到一丝惋惜。
闻璱又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强撑。”
“哈哈。”弓铮皎不好撒谎,只能干笑两声打马虎眼。
“所以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闻璱说着,抬手抚摸过弓铮皎的脸颊,“如果你非要强撑着,硬生生把自己熬痛死了,我也会很难过的。金峙如果在这种关头趁虚而入,我可不保证会为你守贞哦。”
弓铮皎:“……”
“不过,你可能不是那么在意,对不对?”闻璱微微一笑,“你之前还说要替我以后的感情生活把把关,现在,你还没死就已经确认了人选,有没有感到安心?”
弓铮皎险些溺死在这格外温柔的笑意中。
然而话语太过炸裂,弓铮皎只觉得,蛇蝎美丽的毒夫和楚楚可怜的寡夫融合成了同一个形象。
毫无疑问,就是微笑的闻璱。
弓铮皎艰难道:“我知道了,我肯定不强撑。”
他完全明白这其实只是另一种另类的激将法,闻璱对金峙那种比自己还幼稚蠢笨的家夥心动不了一点——话虽如此,他不得不承认激将法虽然简单,但效果斐然。
闻璱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什么。
按说弓铮皎的状态实在经不起多等,他需要尽快离开污染区,将这只从牙齿寄生进他神经里的‘酸雨’给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