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才赶路的时候,闻璱也用清水和消毒湿巾清洁过自己的手了。
闻璱心里庆幸,没有拒绝弓铮皎,反而把指尖蹭到弓铮皎的右上侧虎牙尖尖上磨了磨。
毫无疑问这两颗虎牙可以很尖锐,但这取决于弓铮皎的意念,当他不想用来攻击时,比如现在,虎牙就圆润得像被打磨过的珠子。
闻璱垂眸吩咐:“别乱来。”
弓铮皎一脸不解,但还是乖乖让牙齿恢复原状。
然后,齿尖刺开闻璱的皮肤,轻松得像用刺开绸缎。
创口不算大,殷红的血珠流淌而出,转眼间就被弓铮皎用舌头迫不及待地刮走,这几乎是渴望食物的本能。
血液中的高浓度向导素极大程度上缓解了弓铮皎的状态,闻璱也趁此时机悄悄调整弓铮皎的五感。
很奇怪,痛觉的阀门似乎就这样被剥离了弓铮皎的身体,让闻璱一时间无从下手。
除非强制接管弓铮皎的意识,催眠对方的大脑放弃对疼痛神经的全部感知,但那又有些太过危险,预后也更加困难。
带着倒刺的舌头裹过指尖的伤口,十指连心,闻璱清晰地品味到一丝微痛。
和弓铮皎所承受的神经痛当然无法相比。
闻璱心里有些好笑地想到,他希望这个‘酸雨’生物不会带来什么沼泽里的细菌,否则弓铮皎这样舔来舔去,真是让本就不卫生的行为变得不卫生而且容易感染。
欲求渐渐被满足,弓铮皎回过神来,收回倒刺。
小伤口恢复得很快,没一会,就不再冒血了。
闻璱抽出手,认真道:“我想它很有可能寄宿在骨骼上,但能够在你的神经里游走,因此它占据了你的痛觉功能,让我无法调节。”
弓铮皎点了点头:“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