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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似于向导素的哨兵气味严格来说是一种精神波动,对于向导来说并不明显,只是对于哨兵来说互相排斥。

弓铮皎对哨兵气味格外敏感,一向只会把自身的气味收敛得更好,通常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从没有过误伤其他哨兵的情况。

但现在,弓铮皎已经顾不上约束自己的状态了。

弓铮皎只好含糊道:“好吧,就是有点牙疼……”

他说话时不时捂着嘴就是张嘴幅度很小,闻璱忍无可忍,当即上手捏住弓铮皎的下颌:“你不长教训?”

闻璱的指尖在下颌拐角的骨头上轻轻敲了敲。

弓铮皎:“……”

他当然长教训,闻璱是个如何善于近身搏斗并精通卸下巴的人,这一点他简直吸菸刻肺。

于是,他只好勉强移开自己的手,乖乖让闻璱撬开他嘴巴。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就像牙疼的病竈也不一定是肉眼可以轻易看出的。

闻璱细细检查过一遍,才拟态融合双眼。

眼眸变为血红色的瞬间,闻璱瞳孔骤缩。

他看到确实有一个什么半透明的细长触手盘踞在弓铮皎的左上侧虎牙,但也只有一根触手,根部穿进牙齿,不是延伸向何方。

“这就是那种生物……”闻璱喃喃道,“它确实能穿透钙质寄生在骨骼上,但是它让你牙很痛,对吗?”

弓铮皎“嗯”了一声。

别的痛也就算了,弓铮皎忍受过好几年的精神痛,痛到甚至无法入睡,自认在忍痛上难有敌手——但现在偏偏是那种三叉神经痛式的牙痛,痛得弓铮皎感觉有什么玩意在电击自己的脑子。

闻璱便释放出向导素安抚弓铮皎,虽然于止痛帮助不大,但对弓铮皎由疼痛引发的焦躁情绪有立竿见影的缓解作用。

弓铮皎几乎是立刻眉头一松,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闻璱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