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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确信一件事:不能轻举妄动!

才刚求过婚就表现得太急色,未免显得十分小人十分不检点。

站在池边的闻璱也没想到,弓铮皎居然真的躺在池底没动静了。

闻璱:?

这简直和闻璱记忆里那个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弓铮皎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闻璱垂眸盯了两秒,泡沫漂进了浴池里,水波摇荡,他看不清弓铮皎的表情。

于是,闻璱弯腰挽起裤腿,同样踏入浴池中。

长裤是宽松款,很容易就挽到膝盖上面,但也因为宽松,在动作的过程中稍微滑脱了一节。

当闻璱站在池中时,膝下的裤腿已经被水和泡沫浸湿,变得沉而有存在感。

闻璱伸手捏住弓铮皎的衣领,一把把弓铮皎拎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弓铮皎精神图景里那些“做鱼”的日子,挑了挑眉,玩笑道:“怎么了,吸盘鱼?”

弓铮皎倒也很顺从地被闻璱“拎”着站起来,没让闻璱觉得多费力。

“嗯……”他模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出什么反应比较合适。

闻璱也没有多说什么,缓缓在池边坐下。

水位越来越高,泡沫也越来越多,直到几近溢出。

弓铮皎在泡沫山里仓促地走来走去,似乎真的在行驶吸盘鱼的指责,清理浴池。

他当然也不想如此尴尬,但不知何时,生理反应似乎越来越明显,以至于他每一秒都在克制饿虎扑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