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有些迟疑地问:“这是求婚的情话吗?”
“呃。”弓铮皎干巴巴道,“可以是。”
可以是,也就是说,本意不是。
闻璱细细端详着弓铮皎的神态,从稍微发颤的眉梢,到光彩难掩的眼眸,再到那还没从喷嚏里恢复过来的泛红鼻尖,到试图按捺却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地翘起来的嘴角。
他勉强承认,这确实是句发自肺腑的疯话,而非想玩什么很超过的py。
不过这更让闻璱觉得,“交换”的行为非常有必要了。
闻璱并不打算威胁什么,只是淡淡道:“等忙完这些事,下次去找你的设计师的时候,我也去好了。”
他顿了顿,缓缓补充道:“我给你也挑一个。”
行动胜于一切言语,他是这么想的,到时候弓铮皎大概会明白。
只是言语就足够让弓铮皎脑袋里放烟花,把理智想窜天猴一样放飞到天边去了。
闻璱抿了口香槟,算作是让每一个准备都没有落空。
也算是给仪式与晚餐都就此画上一个完满的句点。
余光里,弓铮皎绕着桌边走了两圈,呼吸声轻却淩乱。
直到闻璱放下酒杯,清脆的声响在弓铮皎脑袋里敲响警钟。
“你要回去了?”弓铮皎话音急促。
话出了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是多么莫名其妙。
这本来就是弓铮皎家,不是外面的什么餐厅,时间又有些晚了,闻璱要回,也只是回到房间里等待一会,然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