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喝下的动作让弓铮皎联想到另一件事——也是弓铮皎原本就准备好的预案。
弓铮皎很快地拿出另一瓶香槟,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却同样放在闻璱面前。
“这杯是喝的,很干净。”弓铮皎解释说,“你那杯给我喝就好,只要你……”
只要闻璱答应他。
语句结构说得很像威胁,但真是很虚弱、毫无震慑力的威胁。
闻璱的目光从酒杯转向弓铮皎。
弓铮皎已经伸出手,做好了交换酒杯的准备。
但闻璱并没有把酒杯递到弓铮皎手里,反而把弓铮皎的手拈平、摊开。
然后他倾斜杯口,让酒液流淌过弓铮皎的掌心、指缝。
气泡在皮肤上炸开,弓铮皎敏锐地捕捉到这种感觉,包括最后那枚戒指落在掌心。
他有些愣神,不知道闻璱这样几乎复刻了他刚才的行为,是不是算是一种把戒指还回来的婉拒。
可这又实在不应当。
那只手捧着戒指,闻璱把自己的手缓缓搭上去,吩咐道:“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完。”
话音才落,弓铮皎就用另一只手擒住闻璱的手腕,似乎生怕这机会一旦错过就会彻底消失。
他的手颤抖着牵起闻璱的指尖,把那枚浸透酒液的、湿漉漉的戒指往闻璱的手指上推,动作到一半才想起来要单膝下跪,又连忙道歉:“对不起……”
求婚对闻璱来说并不能算是完全意义上的惊喜,但是闻璱的一呼一吸彷佛都在弓铮皎的无法预测的那根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