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觉得在这么隐晦的地方打一个尺寸这么小的标实在意义不大,但转念又想,戒指的存在原本就已经承担了最重要也最直观的表示。
于是,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梅花爪印,问道:“你的呢?”
没想到弓铮皎一脸茫然:“我的什么?”
“你的戒指?”闻璱有些无奈,“交换戒指,你明白什么叫交换吗?”
弓铮皎竟然一怔:“我也需要吗?”
“为什么不需要?”闻璱比弓铮皎还要不理解。
如果说戒指作为一种特殊含义的象征能够宣誓感情方面的归属权,闻璱理解、尊重、并接受这种解释,愿意满足某些隐秘的渴望。
但相应的,弓铮皎也应该戴上同样的戒指才对。
这是一种互相的行为,即便闻璱并没有这方面的占有欲,需要靠一枚小小的戒指来满足。
弓铮皎的看法显然不同。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你愿意戴上我的戒指,就像同意了你愿意让我从此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不只是为了防止有人对你发烧……实际上我也知道,那些人不会因为你戴上戒指就收敛的。”
闻璱暂且选择性忽略他的后半句话,针对前半句反问:“那你呢?”
他不认为弓铮皎这种行为是不情愿与自己分享人生。
弓铮皎对此理所当然:“你不需要问我这个问题啊?在今天之前,在很久之前,你就可以成为我人生的主人了。”
突如其来的“主人”字眼冲击得闻璱耳目一新,他猜想弓铮皎大概只是想表达自己可以随意对他这样那样的意思,但又一时被惊得拿不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