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的提示。”闻璱叹了一声,“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在病房外就知道,真正的证物并没有被交给你叔叔。”
他这么一说,弓铮皎才想起来,宁滂就曾是一位融合派哨兵,移植了宁滂精神体的张律师如果继承了某些宁滂研究出的妙用,倒也合理。
这份证据到手,闻璱终于安心了半分。
他拍拍身侧的座位,示意弓铮皎过来坐下。
“你叔叔真是个容易害怕的人。”闻璱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然后把早上会面的情报告知弓铮皎。
当然,他选择性跳过了一些宫董过于残忍、可能会伤到弓铮皎感情的话语,只是事实和行动已然如此。
弓铮皎对此说不上很意外——计谋上十分惊讶,但感情上似乎没什么接受困难。
他甚至立刻进入了下个话题:“那你怎么打算的?”
“你叔叔真是个容易害怕的人。”闻璱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然后把早上会面的情报告知弓铮皎。
当然,他选择性跳过了一些宫董过于残忍、可能会伤到弓铮皎感情的话语,只是事实和行动已然如此。
弓铮皎对此说不上很意外——计谋上十分惊讶,但感情上似乎没什么接受困难。
他甚至立刻进入了下个话题:“那你怎么打算的?”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是说酸雨的事情,总不会我叔叔真的能发育成特种人吧?”
闻璱忍不住一笑:“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