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排除这种可能而已,您可以去白塔进行——”
“不可能!”宫董暴怒,“我怎么可能是特种人?疯子!你们这些疯子!” 。
幸亏疗养院在山上,闻璱飞出山头,又走了一段公路,乘顺风车回市区里然后打车回家。
忙完这趟转车又转车的流程,到家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家里空无一人,连一只精神体也没有,说要去烹饪教室的弓铮皎看起来仍然没有下课回家。
闻璱确实有些身心俱疲,给弓铮皎发了个消息,就在阳台的躺椅上卧下了。
本意只是休息片刻,然而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直到被阿咬咬醒。
也幸好是阿咬在用牙齿轻轻磨闻璱的小腿,否则换了弓铮皎来,闻璱真拿不准这个咬会不会是某种有伤风化的咬。
他坐起身,弓铮皎正在收拾餐桌,上面淩乱地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盒子,乍一看针线盒、曲奇盒、用来装针线的曲奇盒什么都有。
“怎么拿回来这么多?”
“都有痕迹,先都带回来了。”弓铮皎说着拿起其中一个文具盒样子的,“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就是这个。”
抽屉式样的文具盒被拉开,露出一只胖胖的、带着指甲的北极熊趾,因为拟态融合的缘故,倒是显得像个玩具标本。
这就是那份闻璱为之而去,却似乎无功而返的“证据”。
“不过这方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真厉害,真的。”弓铮皎在躺椅旁边蹲下问。
那支羽毛化作小黑某种意义上的“分身”,就这样将弓铮皎带到了张律师家里,指点着弓铮皎查找这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