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便开门见山道:“你得安排我们见一面。另外,宫董究竟看中什么,你还没说。”
“我也不知道。”柳部长摇了摇头,“见面的事不算困难,但宫董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明确地表示过——弓铮皎必须死,他这条命的价值很大。”
闻璱听惯了这话,如今已不为此感到波动,问道:“节省公关的价值?大义灭亲的价值?”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豆浆泡油条的时候还是不加糖更好。
“没那么简单。”
这个问题似乎终于让柳部长找回一丝重回上风的感觉。想到弓铮皎是他最恨的宫家人,他便为这豪门恩怨自家人打自家人而想要发笑。可想到闻璱和弓铮皎的关系,他又难免联想到自己,生出几分兔死狐悲来。
叹了一声,柳部长缓缓开口:“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给你的那枚注射器,其实是宫董命人研发的,而不是宫博士,它堪称是为了弓铮皎量身打造的——”
“粘贴它之后,弓铮皎就必死无疑。”
闻璱当即眼神一凛。
他还记得自己编过什么谎,语气不善道:“那你还给我?现在我用了,我的精神体消失了,就是因为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那里面本来也不是什么新型毒素,否则尸检很难通过。”柳部长坦然道,“我拿到这样东西很不容易,多一件都没有了,也没来得及对它做太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