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柳部长道,“我先回答你的后两个问题,弓铮皎会患病与希冕创辉无关,但他病情恶化完全是宫泰初的安排,他的精神力级别太高,只有让他变得虚弱,宫泰初才更有可能承担得了他的精神体;至于芯片——确实不是,但其中究竟有什么,连我也不知道,那似乎是最高机密。”
“三十年前的医疗事故之后,为了给宫泰初擦屁股,宫董已经对宫泰初非常不爽。但几年前宫泰初决定利用弓铮皎重启课题,宫董居然默许了,你认为他是一个如此富有父爱的男人吗?”
“哈哈,说不定呢。”弓铮皎突然笑出声,“叔叔其实很在意血亲的。”
对亲生儿子宫烁、对双胞胎兄弟宫泰初,宫董都是一个如此富有感情,宽容而又细腻的人。
只可惜弓铮皎从来不在此列。
他笑声里多有无奈,也有些嘲讽,又怕闻璱在意,转过头冲闻璱眨了眨眼,表示自己这话只是为了呛柳部长,而不是真的难过。
闻璱明白柳部长的意思,能够让宫董看中的,必然是其中的利益。
但那利益究竟是什么?闻璱实在想不通。
芯片现阶段的造价极高,被移植精神体的特种人还必须是融合派特种人,这更是可遇不可求。
也就是说,即便攻克了所有技术上、生物上的难题,这一项目也难以大批量复刻。
哪怕放弃下沉市场,仅仅作为专供上层人士的定制,回报率也很难说。
左思右想,闻璱最终想到那枚注射器。
如果其中并不是仿真神经元信号的芯片,那或许,这就是一切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