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柳部长最终将闻璱“捞”了出来,算是救人于水火之中,但究其根本,颇有种“这水火哪里来的你别问”的荒谬感。
柳部长叹了一声,道:“轶榕她是好心,她总是好心,只是很多时候……她不那么擅长甄别人的心。”
不那么善于观测人心,却又才华横溢,便成了别人的手中刀俎。
闻璱眉心微蹙,总觉得柳部长话中有话。
柳部长暗示,邵教授的研究本身无错,但是别人恶意利用了邵教授和邵教授的研究——可这个人难道不就是柳部长自己吗?或者说,是柳部长和希冕创辉的宫家人。
如果不是贼喊捉贼地想将自己从中割席洗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你所参与过的那个课题,原本就是‘人造特种人’项目的衍生。”柳部长道,“只不过,轶榕以为这枚芯片研究出来,是为了能够缓解甚至治愈张永荣的病情。”
话语之间,似乎就这样默认了闻璱已经了解一切内情。
闻璱面无表情,并不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道:“我认为你应该从头开始先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部长反问:“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不说我就走了。”闻璱道。
当然不会真的走,但这招对付柳部长很有效,
柳部长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是你现在有求于我!”
闻璱转头就走。
柳部长还冷着脸,却出声道:“等等!”
他顿了一下,语气十分不爽地解释起来:“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宁滂不是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了吗?就是像她写的那样——这件事还是在我的授意下做的。”
闻璱一针见血:“你清楚这一切,但仍然默许并积极参与进后续项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