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抵达公墓时,柳部长就在墓园外等待。
大夏天的,柳部长竟然也是一身长袖长裤,甚至还套了一件薄款风衣外套,看起来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在一个季节。
他怀里抱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眼下青黑,大概从昨天收到闻璱消息就没休息好,甚至可能根本没休息。
一见闻璱,还没打招呼,柳部长的精神力就毫不避讳地包裹了过来。
这举动很不礼貌,并且他的精神力并没有避让弓铮皎,当即冲得弓铮皎不适地皱起眉毛。
刚要反抗,闻璱低声道:“没关系。”
柳部长无非是为了试探闻璱所言真假,做戏做全套,闻璱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法,还怕柳部长不来这一下呢。
在水盘镇时,闻璱已经试探出了小黑能够存在的极限距离,现在小黑正在几公里开外和阿咬玩耍。
柳部长的感知铺开了很远的距离,但到底没想到小黑已经能在那么远的地方存在。
最终柳部长没能探测到闻璱身上有任何精神体的存在,脸色也越来越黑。
“进去说吧。”柳部长带路。
邵教授的墓碑上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字:从此,不再多梦。
在邵教授的墓前,柳部长将那束花放下,默默地站了一会。
闻璱也同他一道默立片刻。
柳部长凝视着那束花,缓缓问:“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责怪轶榕。”
闻璱没有应声。
说“是”显得太过无情,但说“不是”是不可能的。
邵教授的违规行为导致了一系列后果,险些把闻璱连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