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稍去,幕天席地的刺激感反而让弓铮皎更兴奋了,就连闻璱微蹙的眉心和抿得发白的嘴唇,也像是在调情一样惹人心动。
这算是闻璱的angry sex吗?
他张口才想要讲些什么,开口的瞬间,闻璱就又用力地揉捏起来。
来回几下堪称“张弛有度”,弓铮皎没怎么抵抗,就把防备抛到脑后,尽情享受起来。
他能感觉到闻璱也并不冷静,临去时,便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烧话。
然而才张开嘴,另一只手的手指趁他喘息之机探进唇缝,抚摸过他虎牙的牙根,修长的手指又沿着链条一路摸到了舌根,用力捏住。
“呜——”
这下别说讲烧话,弓铮皎连哼声都快发不出来了。
sex不sex不知道,但闻璱看来是真的很angry,硬生生把他的魂都捏在指间,堵回了这具躯壳里。
弓铮皎终于无力再发挥任何花活,胳膊一软,趴在闻璱肩头,喉咙溢出急促的喘息。
他趴下时,分明感到闻璱还并未解脱,只打算缓过来这两口气也要好好“回报”一下闻璱才对。
结果——闻璱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转身就钻进了帐篷,连拉拉链的动作都尽显怒气。
弓铮皎:“……?”
他一个人在摺叠椅上静静地呆了片刻,等到过分铭感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常,也等到这段微妙的贤者时间过去,才爬起身。
闻璱没开灯,帐篷里一片漆黑,即便弓铮皎视力过人,也终究没有透视功能。
他在闻璱刚刚拉拉链的位置蹲下,很小声地试探了一句:“闻璱?”
没有任何回覆,只有很轻的布料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