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为了那个相册,又被弓铮皎说“调教”——虽然这倒也没错。
现在更是无法无天了。
闻璱抿了抿唇,抬眼看着弓铮皎,毫不意外地从弓铮皎的眉梢眼角捕捉到隐忍,和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得意。
显然,偶尔占领上风让弓铮皎获得了精神和生理双重意义上的快感。
……更叫人不爽了。
偏偏愤怒有时也会催生玉望,如烈火烹油,闻璱反而更精神了。
他意识到自己身陷两难,维持现状很难冷静下来,而如果推开弓铮皎,又显得自己真的对这一次交锋低头,反而遂了弓铮皎的意。
都不合适。
闻璱缓缓抬手,再次覆上刚才被他揉得余温未去的地方。
弓铮皎哈了哈气,毫不掩饰这个行为是怎样让自己爽到。
但下一秒,弓铮皎就哈不下去了——他猛地仰起下巴,不知道是为了把自己送到闻璱掌心贴得更紧,还是想要逃离。
就像弓铮皎刚才如何用虎牙对待闻璱的指尖,他就如何用手指如何对待弓铮皎的心口。
而闻璱总是善于在以牙还牙时,再恶劣地顺便“附魔”。
一瞬间,感官被放大千百倍,只是轻轻一搓,就让弓铮皎胳膊发软地险些摔倒在闻璱身上。
“你又——”
又乱调感官。
调感官不说,还下手毫不留情面,弓铮皎本就距离临界值不算远,险些被当场缴械。
但毕竟是“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