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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骤然从峰值跌入谷底,剧烈地喘息着。

他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弯着腰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两只手飞快地把自己的下巴接了回来,然而其中一只手却偷偷摸摸地揉拈着自己的喉结,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块软骨的凸出部分抠下来。

只差毫厘,只差毫厘。

可这毫厘是一道天堑,是弓铮皎把自己搓破皮也永远填不满的沟壑。

闻璱专门在此刻松开他,所以这才是“惩罚”。

弓铮皎总不好在这里当场失态,只能喘息着等待一切渐渐回归平静。

眼前发花、耳朵嗡鸣的异常反应逐渐消失,状态也恢复平静之后,弓铮皎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有另一道呼吸同样乱了。

他抬起头,只见闻璱有些不自在地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闻璱只说了一个字:“走。”

就转身离开,甚至不愿意多等一秒。

第78章

弓铮皎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路上,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抚过自己的喉结,既是没能得到满足的缺失感作祟,也有些固执地不敢置信,就像上一次他也自己给自己号了一晚上脉一样。

不过,比起自己,更让他在意的,是闻璱的异样。

闻璱看起来真的生气了,实则不然,弓铮皎用尾巴卷他的手,得到了不轻不重地一掌,和头都没回的训诫:“别让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