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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是不算太生气,还很关心自己。

弓铮皎又收了尾巴,忍不住想和闻璱靠得近些,也被闻璱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这实在不对劲,闻璱一想行得正坐得端,赏罚分明,也不记仇——除了关于“自爱”的讨论之外。

如果按照弓铮皎一贯的了解,闻璱此时该趁热打铁,软硬兼施,在回来的路上,就把弓铮皎刚才隐瞒的真心话剥个毫无保留。

但弓铮皎主动想要解释,闻璱却只是说:“回家洗个澡再说。”

两个人湿漉漉地回到家,幸好天色晚了,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进院子之后,正在搭理花草的闻母投来惊讶又费解的目光。

闻璱便指着弓铮皎说:“他太热,跳水渠里降温。”

弓铮皎立刻承认:“对,我太热,跳到水渠里降温,不小心溅了闻璱一身。”

很蹩脚且神经质的理由,闻母完全不相信、不理解,但尊重。

她跟两人简单商量了下明天一大早开车去公园那边,就早早休息了。

弓铮皎一头雾水,一直雾到了浴室里。

他用沐浴露的泡沫抹过后背时,突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般地回想起刚才那一刻的感受。

闻璱的后背肌肉实在非同寻常。

作为哨兵,弓铮皎从未疏于体能训练,但融合派的作战方式让他可以不像结合派哨兵那么追求肌肉,因而他的肌肉相对许多哨兵来说不那么夸张。

闻璱也是个实在罕见的体能a向导,只不过线条比他更柔和些。

穿着宽松的衣服时,两人的身形看起来还算接近,一旦脱了,弓铮皎的肌肉就比闻璱看起来要漂亮得多,硬度也高得多——但或许,唯独除了后背。

弓铮皎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竟然觉得,和闻璱后背的手感相比,略显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