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之后,逄靥星真的去自我调节了。
他当晚跟冬歆亭打电话哭了一整夜,他的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闻璱、闻母都睡得很香,只有弓铮皎咬牙切齿地被迫听完了全部。
翌日天蒙蒙亮,弓铮皎就轻轻敲开了逄靥星的房间门,和那颗彻夜未眠的心灵。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逄靥星那双哭得通红的肿眼泡惊得彻底失语,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
“你怎么哭成这样。”他干巴巴地明知故问。
“闻璱呜呜,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又这么关心我……”逄靥星呜呜着说,“歆亭跟我说,其实以前——不对!”
他的目光一凛,变成两颗肿里藏刀的核桃,试探着刺向弓铮皎:“你是不是已经都听到了?我忘了家里多了一个哨兵!你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吗?”
“那你也得尊重下别人的睡眠。”弓铮皎幽幽道,“我听到闻璱房间四点多还有动静,都是因为你,他一个病人迟迟不能进入深度睡眠。”
“你太变态了!我要告我哥。”逄靥星震撼。
弓铮皎没应声,心里悄悄道:没你的向导变态。
他旁听通话,一不小心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逄靥星以前在圣所什么借杯子、喂能量棒,诸如此类事情发生的那个向导,和逄靥星现在步入法定婚姻关系的向导,都是同一个人。
而且对方为了安慰逄靥星,都不惜在电话里自曝了,逄靥星竟然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是不是太过于“巧合”。
逄靥星只是非常感动:原来闻璱曾经那么关心自己,记得每一次和自己相处的向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