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或多或少夹杂一丝隐晦到连闻璱主观上都未必察觉到的促狭和逗弄。
弓铮皎于是大虎依人地晃了晃闻璱的手臂:“但我以后一定做个最有素质、最嘴甜、最礼貌,生气也只会跺脚脚的好猫。”
“……还是免了,恶心心。”闻璱被他说得忍俊不禁,伸手掩去唇边的笑意。
气氛正好,耐不住弓铮皎耳朵灵,听见逄靥星快要回来的动静了。
他连忙回楼上自己屋,打开窗户,打算装作不在地偷听一下这对兄弟间的谈话。
当然,可能主要也是不确定逄靥星的状态如何,会不会再闹得不愉快收场。
过了一会,逄靥星果然一脸沉郁地进了院子,这在他那张一向阳光灿烂的脸上实在罕见。
他本就不自然的表情在看到闻璱之后变得更加不自然,连肢体都不听使唤,像是刚买的四肢还没用习惯。
同手同脚地在不大的院子里兜了几圈,终于兜无可兜之际,逄靥星才终于在闻璱身边坐下。
他深呼吸一口气,才刚要开口,就被闻璱轻飘飘一句话顶了回去:
“站远点,挡着我光了。”
逄靥星气不打一处来:“你用终端要什么光?我给你挡光才是对你好!”
“那你瞒着我也是对我好?”
“你不也瞒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