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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一直记得很清楚。

听话总是令人顺心。

闻璱便抬起手,也同样揽住弓铮皎,一只若有若无地扣在颈间,揉搓敏感的喉结,另一只手则按在弓铮皎的大腿上,让肌肉光速充血升温。

自从惊鸿一瞥闻璱拟态融合的那晚之后,类似“揉搓”的动作总是会唤醒弓铮皎的特定记忆,让他过分敏感。

果然,他立刻惊惶失措地松开手,却又怕这动作让闻璱误会。

舌尖还在共舞,弓铮皎的手则鬼鬼祟祟地从脖颈轻一路克制地拂过闻璱的脖颈、锁骨、肩胛。

他知道其实这些动作并无意义,因为主动权总是掌握在闻璱手中,却还是有时忍不住想做点什么,彷佛这样就能让闻璱停留在自己的掌心怀中。

最终,阴差阳错地停留在闻璱后背。

一个很适合在吻结束之后,顺理成章地把闻璱扣进怀里的位置。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唇瓣分开之后,有两只耳朵悄无声息地变成了毛茸茸的虎耳,闻璱低低地笑了两声。

他毕竟没有哨兵的体能,也不像弓铮皎这样擅长闭气,因而从喉头滚出的气息稍显淩乱。

这对弓铮皎的状态来说宛如催化剂,绝不能算是很好的消息——但弓铮皎不仅要听,还要烈火烹油地听,要拟态融合以便听得更清楚。

闻璱便故意捏了捏其中一只耳朵,那本来绷着劲的耳朵陡然软下来。

“所以我说,你好像更懂我一点。”他突然说。

懂什么呢?弓铮皎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就被闻璱在兽耳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