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闻璱又收回这个许可,立刻凑上前,却不像之前他说的那样去舔舐闻璱的眼睛。
氛围很好,时机也很好,更何况闻璱语焉不详……
他可以做点别的什么吗?
呼吸交缠之间,闻璱看出他的目标从自己的眼睛逐渐下移,猜到了他的意图。
但闻璱什么也没说,仍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于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就此开始。
不同的是,这一次,闻璱“忘了”解开止咬器的扣链。
他是在舌尖探进弓铮皎口中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件事。
在理智作出正确的判断之前,他放任了自己的欲望,用灵巧的舌尖勾起那根炙热的链条。
纤细的金属链看似连接的只是虎牙和舌根,却彷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喉咙一路下去,钉在弓铮皎的心房,让他一瞬间心脏狂跳。
弓铮皎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甚至忍不住揉捏了一下闻璱的脸。
其实弓铮皎总是喜欢在接吻时抚摸闻璱下颌那薄薄的一层皮肉,力度不大,若有若无,更像是摩挲。
今天是第一次失手,对闻璱来说,痛倒是不算很痛。
但闻璱故意用虎牙磨了磨弓铮皎的舌尖,又微微用力,直到真的尝到一丝很淡的铁锈味。
弓铮皎的舌尖破了,但伤口出现的位置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上一次造成创伤的,是弓铮皎自己的牙齿。
疼痛让弓铮皎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舌尖只是一顶,又被强行送回闻璱齿尖共舞。
上一次闻璱就说过的,棉花球,咬好,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