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面无表情:“不行。你怎么又想这些?”
“好吧。”弓铮皎可怜巴巴地说,“我忍不住。”
“那也不行。”
闻璱坚守底线,压了一下帽檐,扭头就走。
长长的系绳在他下巴上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两根尾巴便因这个动作而甩在弓铮皎肩头,似乎很可惜没能戳在弓铮皎的脊梁骨上。
弓铮皎很想解释点什么——他确实经常被色迷心窍,但这些冲动并不是每一次都指向性,有时他只是想把闻璱抱在怀里蹂躏,有时候他想含在嘴里咀嚼。
但这话说出来很难说不会让误会加深。
他只能跟上闻璱的步伐,没话找话起来:“说起来这里和我想像的还真不太一样,我不是说我觉得这里不好,只是来之前我查了,水盘镇前几年不是在做果园采摘那种形式的农家乐吗,我还以为这个季节游客会很多。没想到,现在好像都不做了?我刚刚帮忙的时候,发现大家基本上都有转门的工厂客户了,基本上就是统一采摘转运,很少接散客的生意呢。”
“嗯。”闻璱点了点头,“三年多前,省会那边的大工厂把整个镇子的果园都承包了,一签就是好几年的合同,给的价钱也很不错,这样大家更轻松了赚得还多,就没人搞农家乐了。”
“……”弓铮皎突然产生了一个微妙的猜测。
“那个工厂是做什么的,需要这么多荔枝?”
“据说主要是精品鲜果,还有一些鲜榨果汁和果汁硬糖,专门开了几条生产线。”闻璱说,“不过好像确实没怎么在市面上见过产品,每年过年工厂那边发的礼包也没有包装,我也不知道品牌叫什么名字,回去问问妈妈。”
弓铮皎:“……”
不用问了,弓铮皎确信,那是自己之前投资的厂,后来也没转手出去,产品都供应给了希冕创辉和旗下各地公司,员工休息区、食堂和年终礼包里,总有这些产品。
因为品质上佳又不在市面上流通,前几年还在社交媒体上小火过一阵,当时宫烁就来问弓铮皎,考不考虑把这个做起来,被根本没这心思的弓铮皎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