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是东山。”闻璱指尖一动,“东山很矮,偶尔有游客会上山露营、采菌子,到现在每年都有人吃菌子中毒。”
他握着的那掌心已经微微颤抖,不知是触碰太轻而皮肤发痒,还是心里发痒。
“我小时候就经常在东山玩。”闻璱垂眸道,“你跟逄靥星打听的那个芦苇荡,就在那里。”
“!”弓铮皎顿时暧昧全无,倒吸一口心虚的凉气,“你怎么知道?”
“这很难猜吗?”闻璱反问。
“我……”
在道歉的话出口之前,闻璱用手指抵住了弓铮皎的嘴唇。
“没关系。”闻璱说,“但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来问我,而不是跟逄靥星打听。”
他抬眼,目光从弓铮皎的掌心,转向弓铮皎的眼睛。
几缕豆大的午后阳光从手编草帽的缝隙里漏出来,在他脸上印出几颗闪亮的星星。
闻璱眨了眨眼,睫毛便把一粒光担起来,叫人担心那粒金箔豆会不会碎掉、跌进桃色的眼瞳。
像蜂蜜流在桃子上。
弓铮皎突然说:“我想舔你眼睛。”
闻璱:?
他还以为按照这样发展,弓铮皎该问些什么——这不也是顺理成章的吗?为什么、怎么就突然转向这里了?
而且舔眼睛也太不卫生了,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