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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现在是意识昏沉,又困又晕,彻底走不动了。

绩州的小机场没有和首都往返的直达航班,这趟列车也弯弯绕绕,一路停靠站点不少,全程要花费十多个小时。

闻璱很想快点睡着,但这趟列车上的包厢比起污染区特种人专列上的隐藏包厢,只能说是条件尚可,他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是套着一次性三件套的被子枕头干净是干净了,但没有弓铮皎家客房的真丝三件套那么柔软顺滑;车窗虽然已经拉上了帘子,但轻薄的布料毕竟不如弓铮皎家客房的窗帘遮光效果好。

更不用说列车运行的噪音,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被享乐主义侵蚀果然是不可逆的。

迷糊之间似乎没过多久,车速越来越慢,逐渐停下,大概是到站了。

弓铮皎仍然没有回来。

又过了一会,列车再次动起来。

弓铮皎还是没回来。

终于不知道多久过去,闻璱感觉身侧微微一陷。

他翻过身,迷糊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弓铮皎只顾说:“对不起。”

被子被团了又团,闻璱觉得自己被裹得像个粽子,弓铮皎扶着他坐起来时,他连双手都拿不出来,只能靠在弓铮皎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