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还想再发,奈何已经被对方光速拉黑。
返回吃瓜帖下,那条心思不纯的回覆不只是做贼心虚,还是被好心人举报,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几条带着id的辱骂可以窥见号主曾在这里犯过贱的痕迹。
弓铮皎咬牙切齿地改变了以前暗搓搓秀恩爱,等得到论坛祝福了再爆个大的计画,立刻在自己的cursh日记里消耗掉了今天的最后一条发回帖次数:【好吧我不装了,我crh是闻璱,你们喜欢闻璱可以直说,但是谁再敢对闻璱发烧犯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我使命必达!】
发完这条帖子,刚好列车进入山洞,信号彻底断联。
弓铮皎咬牙切齿地放下终端。
但转过头去时,已经又换成了淡泊宁静的微笑:“要喝点什么吗。”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闻璱缩成一团卧在其中,只把半颗脑袋露出来,散开的发丝略显淩乱,间隙里露出略微泛红的皮肤。
他带着鼻音道:“去打点热水就行。”
“好。”弓铮皎应了一声。
包厢门开关的声音不小,包厢外的走廊空间更是嘈杂,幸好弓铮皎全套防护齐全,口罩里另一层口罩,耳罩里面还有橡胶耳塞。
过了一会,弓铮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那团被子里又发出很小、很含糊的声音:“还想吃辣椒酥。”
大概闻璱确实是代偿得太过分了,今天一早醒来,他的热潮期提前到来,但被放大的欲望是嗜睡欲。
过量的疲惫操心,和生理性的睡眠欲望在他身体里打架,左右互搏最终结果就是,他发起低烧来。
病情不算严重,但病因特殊,吃感冒药也没用。
闻璱觉得自己说不上难受得走不动,于是力排众议没有改签去往水盘镇的列车——或许也正是因为他仍然选择不休息,所以身体才会用发烧的手段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