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距离太近,他颤抖的嘴唇粘贴闻璱鼻尖,便听到闻璱很轻地“嗯”了一声。
“现在是奖励时间,我的队长。” 。
后半夜,弓铮皎视觉被解放,但双目放空。
他在思考:酒庄的冷餐是否被添加了某种致幻菌子,导致自己出现神经精神性的中毒反应。
事实上他在酒庄滴水未进。
而且他也不想否认刚才的一切是幻觉。
只是因为太超过了,他觉得他有点无法理解,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闻璱只是摸了摸他的手腕。
但从同一种程度来说,闻璱起手就太超过了,弓铮皎连白旗都来不及举,就已经全线失守。
以至于弓铮皎很羞愧地承认,闻璱说得对,他确实需要循序渐进,也需要很长时间来总结错题本。
但这绝不是回味,绝非。
只可惜弓铮皎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味了。
越想越不对头,弓铮皎觉得自己的生理机能也开始紊乱了。
最可怕的是一切感受直接被印刻在大脑皮层里,简直无所遁形。
他绕着床做了几十圈波比跳,才勉强能强迫自己把刚才的一切丢出脑海,片刻。
千万般庆幸,弓铮皎竟然觉得事后被赶回自己房间是个好消息,他头一次如此迫切地需要个人空间和隐私保护。
不然闻璱就会发现,热潮期安抚过后,他不仅没能消停,反而心跳长期过速,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地开始打空气军体拳。
几套拳下来,甚至又去楼顶浴池泡了个大澡,弓铮皎仍然觉得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