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脊与翅膀的博弈里,某个瞬间,闻璱倏然撤开双翼融合态。
弓铮皎没能来得及收力,几乎是反方向地仰倒下去,也在同一个刹那,眼前风景变得明亮,他才忽地意识到,闻璱正环着他,也同样被他的动作带了起来。
顷刻间局势倒转,弓铮皎侧身靠在床头,闻璱则趴在他身上,两只羽毛翅膀柔软地垂在身后,月光下映照出丝缎般的光泽。
而闻璱本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带着浓郁向导素的气息喷吐在他眼下——又是那处抹过护手霜的位置。
“好烫,”闻璱用气音说,“你又进入热潮期了。”
“对、对。”弓铮皎口不择言,“所以快放开我,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闻璱的鼻腔溢出很轻的笑声:“我好像已经知道了。”
好吧,这似乎也已不言而喻。
弓铮皎几乎要被羞耻淹没,偏偏浑身被泡在闻璱的向导素里——真正而非幻想的向导素,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酥酥麻麻,恨不得立刻翻身做主。
他想把闻璱抱在怀里吸干,甚至是含在嘴里,吞到胃里。
但他偏偏知道他不可以,如果他再只顾着自我满足,此刻珍馐就会成为他的断头饭。
刃齿虎这样的野兽捕猎时从来不需要设置诱饵,但此刻,弓铮皎明白,自己已经踩入桃色陷阱。
然而,他又忍不住沉浸在诱饵的美味中,即便离满足永远都还差一线,只要闻璱没有把拒绝的话说死,他就永远想要伺机而动。
弓铮皎咬牙切齿,明白闻璱的介入是什么意思了。
不仅如此,他更千万般地明白,再不离开就真的体面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