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他们甚至没有什么接触——闻璱唯独保留了弓铮皎的触觉,可是,浑身上下,除了小翼与眼皮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其他的接触。
然而,那份触觉被加强了不知多少倍,又经由过滤,让拂过毛孔的吐息都像是抚摸。
于是,闻璱伸手捏住弓铮皎的手腕。
在触觉如此敏感的情况下,并不粗暴的动作就已经带来了微妙的疼痛。
那一瞬间,弓铮皎咬了一下牙,不知道究竟是他自称的“善于忍痛”是谎言,还是令他无法自持的是什么其它的感觉。
弓铮皎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虽然原本也任由闻璱掌控,但现在简直是令人感到愉快得可怕。
闻璱彷佛在直接拨弄他通往丘脑的传导通路,如此直观,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如此无法逃避、不能否认。
以至于,弓铮皎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都慢了半拍。
圣所的星教育从未告诉过他,向导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是闻璱的话……也合理吧……合理吗?
他没机会胡思乱想更多,闻璱按住他的脉搏,指尖在血管搏动的那一瞬拈过。
瞬间,一阵拨动琴弦的感官搓磨就将弓铮皎的意识拉扯回来,带着似乎是惩戒的微痛,引导他重新专注于感受上。
弓铮皎忍不住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