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的喉头滚了滚,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想,原来闻璱的融合态是这样的。
好漂亮。
紧接着,就拐向另一条阴暗的小路。
他真希望闻璱不再受病痛困扰,但又期盼,如果疾病会留下闻璱无法随意拟态融合,必须要依赖自己的后遗症……
只要他一个人享有这份令人心动的绝景就好。
这念头太过分,太没良心,他多想立刻扔出脑海。
但这念头也太诚实,在他心里生了根,薅都薅不掉。
他一定需要另一件更美妙的事来覆盖才行。
而对野兽来说,最极致的享受无非是狩猎。
心心念念的猎物已经在臂弯的方寸之间,正仰起修长而优雅的脖颈,宛如在邀请他去叼去咬,享受脉搏滚过舌尖的快感。
他放任冲动垂下头——却在将要触及的咫尺距离硬生生停下。
这绮丽的画面竟然与闻璱从他潜意识中抽丝剥茧出的幻想一摸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接下来的展开。
如果按照幻想里的话……
滚烫的呼吸扑在闻璱的喉结上,弓铮皎抬眼时,恰巧撞进那双殷红的眼中。
不同于平日里那般清浅温和,危险的颜色彷佛一道警钟,敲响了弓铮皎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咬紧牙关,让那尾小孔雀鱼自他吐息之际溜走,声音也带上了不甘的颤:“我想……”
那双红瞳于是轻轻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