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
有种邪典式的萌,弓铮皎的品味还是这么割裂。
这样一看,眼前的布景可以说是不言而喻。
一句做过,弓铮皎的脑袋里就开始布置婚礼场景了。
不过,这一回闻璱没有探索的意图。
他抬手吩咐:“张嘴。”
阿咬乖巧地把大脑袋蹭过来,也乖乖张着嘴,只有舌头不听话地舔了一下闻璱掌心。
幸好这是精神体,且在精神图景内,只有被倒刺刮过微微痛麻,没有口水,也没有气味。
闻璱一边撸阿咬,一边光速安抚梳理了一下弓铮皎的精神图景,并顺手留下一些夹带私货的信息。
对口供再仔细,不如直接在潜意识里留下痕迹可靠,以闻璱对精神力的操纵,以弓铮皎对闻璱的设防,这并不难。
只不过这方法从伦理道德上讲,不那么人道,不好对其他人这样做。
等闻璱的意识从精神图景里抽离出来时,阿咬那骚扰的大尾巴就换成了弓铮皎的脑袋。
蜻蜓点水的吻早就结束了,但弓铮皎大概是被刚刚精神力的突然袭击打得还没回过神,他低着头,双臂环过闻璱的腰,把脸埋在闻璱锁骨窝里。
闻璱拍了拍弓铮皎:“剩下的正事就交给专业人员吧。”
酒庄的事、张律师的事、课题的事……总之,在提审之前,闻璱觉得不要想太多,尤其是总是胡思乱想的弓铮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