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执念太深,执意用自己亲生父亲死亡的手段来复仇,想要宫家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烧成灰。
闻璱瞭然地点了点头:“证物要保存好,人证也是,至少现在宫董还活着,他不会认为凶手是你。”
在宫董心里,弓铮皎想杀人绝对不会这么迂回,他只需要直接发狂就好了。
“证物已经递交了。”
闻璱没问他递交给了谁。
但弓铮皎主动道:“……按你说的,消息给程主席那边也抄送了一份。”
两人一道去病房,按理说一瓶生理盐水,在大厅坐着吊完就行了,但弓大少爷的待遇特殊,一瓶生理盐水,也可以安排单人豪华病房。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弓铮皎专属病房”。
推开门的一瞬间,闻璱的脚步就钉住了。
这房间想来装修过很多遍,至少墙漆就粉刷过无数次,可闻璱还是发现了一层一层新漆下的划痕。
因为那绝非人力可达,想来,应该是一只巨大的虎爪在墙上涂画。
弓铮皎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划痕,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以前只有我一个人住,然后又经常损坏,所以装修不太用心……下次我肯定让他们——不对,没有下次。”
闻璱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乖乖在床上躺下。
他实在有点疲惫,连和弓铮皎聊天的精力都没有,就匆匆合上双眼。
意外地做了一个很朴实的好梦,梦中他在芦苇荡的香蒲里自由自在地漂,眼前绒毛乱飞。
醒来时,输液管还在一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