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弓铮皎的恐惧主要来源于肉身就能掰钢筋的可怕体能——作为普通人,他们只知道精神体对普通人来说永远“不可视”,也理论上无法造成影响。
柳部长此时插话道:“弓铮皎的情况可能不太稳定,但‘变成’和‘吃人’应该是宫烁看错了,受惊之下大脑会有一些错误的记忆,这是正常的保护机制。”
宫烁还想辩解,但宫董沉着脸点了点头,已经算是将事实就这样敲定。
张律师的情况说不上好,助理一脸愁容,自觉地忙起来,忙着联系公关媒体,注意封锁消息,已经安排救护车把张律师拉走之后的处理。
地上只躺着一个行动不能自理的人,血迹也只是一个人的,宫董看了又看,确信没有第二个伤者的存在,连忙问:“另一个人呢?你不是说闻璱也坠楼了?”
“啊,这……”助理迟疑道,“我刚刚来的时候,闻先生确实也在啊,他的情况比张律师好些……”
“那他人呢?”宫董震怒。
“别管他了。”柳部长道,“宫董,救护车还有多久来?再拖延,张律师这条腿不好说能不能保住了。”
宫烁被强行冷静下来,也立刻投入公关联系中,才挂断通话,连忙道:“马上就来,无论如何,他不能死在酒庄里。”
柳部长皱眉道:“这是什么话,没到那地步。”
宫董却抓住他问:“怎么回事?两人坠楼,不能排除闻璱谋杀张律师的可能,柳部长,你隐瞒闻璱的去向,难道你们是共犯?”
“你想多了。”柳部长平心静气道,“这里没有安装监控,你想摆脱责任,我知道,但你想污蔑一个向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闻璱在哪?”宫董又看向助理,“你说他们两人坠楼,张律师摔成这样,难不成闻璱拍拍屁股就自己站起来回家了?又不是弓铮皎!”
“呃……所以我说弓铮皎变成老虎了!”宫烁抓狂道,“因为他刚刚一口就把闻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