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之后,刘叔主动上来拉开车门。
然而,那个位置上现在坐的是闻璱。
一打开门,就晃了一下刘叔的眼。
银发用一支白玉发簪挽在脑后,闻璱穿着微光闪烁的丝质内搭,外套一件雪白的西装,翻过来的领子却是深紫色,洒落点点碎钻。
午后的阳光从车门拉开的缝隙照进去,映得闻璱更是白得发光。
刘叔被刺得眯了眯眼,又忍不住眯着眼睛多打量两眼。
刘叔愣神时,只见这个陌生但美得堪称离奇的年轻人便颔首微微一笑:“谢谢。”
然后优雅地迈下了车。
弓铮皎则从另一侧下车,饶了过来,冲刘叔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刘叔也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位危险的家族“私生子”,至少上次见时,还是弓铮皎依靠小黑屋入睡,情绪非常暴躁的时期。
那时,弓铮皎整日帽子、墨镜、口罩齐全,也被折磨得没精力打扮自己,看起来像个阴沉的宅男。
而现在,弓铮皎也换了一身很像模像样的轻礼服,惹眼的克莱因蓝西服里面是真空,外面则肩披一件格外骚包的金片外套作半个斗篷。
他插着兜往闻璱旁边一站,隐隐挡在闻璱身侧,任由微风撩起侧背头发型专门留出来的一缕碎发,自己则用手指稍微勾下墨镜,用上半截目光看人。
整得这一帧宛如专门准备好的双人定格p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