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弓铮皎说。
安静了一会儿,弓铮皎突然又道:“但你之前这样那样我的时候,你明明也很爽,你喜欢掌控的感觉。”
闻璱有些微微的咬牙:“哪样?说清楚。”
“你把我玩弄得欲罢不能的时候。”弓铮皎眉梢眼角染上得意,“其实你很享受征服,如果我太服从,你才觉得没意思。说到底——你只是把自己的狩猎欲掩饰在谦逊和谨慎背后,你才不是真的草食性呢。”
闻璱……闻璱当然要强词夺理。
“不,还是你在奖励自己。”闻璱黑白颠倒,“你慕强,所以不肯彻底服输,在被我压制却又能够喘息的情况下,你并不挫败,反而感到兴奋和享受。这和我怎么想没有关系,你会这样认为,是因为你以前的主体性太强,而现在你想改变,却操之过急,所以你用你的逻辑来代入我。”
他一通避重就轻的剖析,让自己的真实想法得以偷偷溜走,更把弓铮皎说得脸色通红。
弓铮皎只能再次承认:“好吧。”
但弓铮皎还是不消停,顿了顿,他又问:“那难道我是?我以前从来没觉得过。”
闻璱:“……我没说过。”
幸好这段可怕的对话开始得太晚,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机会,他们就抵达宴会会场了。
不知为何,这次宫董的生日宴会并没有被安排在宫家庄园举办,而是在郊区的一个私人酒庄,据说是宫董新添置的产业。
宫董果然派了人来接弓铮皎,是个瘦削的中年男性,站在酒庄门口等了不知多久,远远地就认出了弓铮皎的车。
弓铮皎介绍道:“这是刘叔,叔叔的司机之一。”
无人驾驶技术虽然已经很成熟,但宫董出行总是必备几个信得过的司机,不止负责驾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