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眨了眨眼:“其实我小时候和叔叔关系还可以。”
他一边手指灵活地操作手柄在海边钓鱼,一边平静道:“不过仅限于个人生活方面,如果是有关事业的事情,我就一无所知了,叔叔一直防我防得很紧。”
闻璱只能说:“好吧。”
他当然想从弓铮皎入手,看看是否能打探到些内部消息,但弓铮皎这么说,他便知道弓铮皎大概真的有心无力。
思索片刻,闻璱便坦诚道:“其实那天张律师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一提起“张律师”,弓铮皎立刻拉响警报,十级关注。
他偏头去看闻璱展示的照片,顿时也愣住了,连上鈎的鱼都忘了钓起来,任由大鱼游走。
不需要闻璱指,他自然认得哪一个是自己的“亲人”。
但闻璱还是介绍道:“这是柳部长;他右边的是邵教授,也是疗愈中心的前任部长、我在疗愈中心实习时的导师,三年前去世了;而最中间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宫董年轻时候……”
弓铮皎却道:“这不是他。”
他又看了一眼照片,言之凿凿:“这是我父亲。”
闻璱愣了:“什么?”
“照片上的这个人不是我叔叔,而是我父亲,不过,确实看起来很像。”弓铮皎道,“我父亲平时不苟言笑,照片上这个人笑得看起来很放松,差别在于我父亲笑起来时会有些高低眉,叔叔不会这样。”
闻璱依他所言细细看去,果然,照片上的那个年轻人的眉头确实有些落差。
如果真如弓铮皎所说,照片上这个人是宫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