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张律师说的话属实,柳部长私自保存项目数据——那他抹去闻璱身份信息的行为,究竟是爱屋及乌、惜才的保护,还是瞒天过海计策的其中一环?
又或许两者皆有,闻璱现在也说不准了。
他只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没想到,据不可靠小道消息八卦说,柳部长唯一可疑的一件事就是,他在和一位哨兵接触,似乎好事将近。
这跟闻璱记忆里那个偏激厌哨的柳部长简直不是一个人。
不过论起变化,当然还是逄婆婆的特种人身份更令人不敢置信。
闻璱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得按照原计画参加生日会,和张律师见面,再回水盘镇,检查逄婆婆遗物。
他照旧去客厅找弓铮皎,弓铮皎果然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制霸射击游戏之后,弓铮皎换了一个仿真经营游戏玩,一不小心沉迷其中,甚至把游戏机连接上了客厅的巨幅投影。
为了保证效果,客厅总是熄灯,窗帘的遮光效果太好,闻璱还以为自己真的到了电影院。
但哨兵的感知不会错过闻璱。
暗光里,弓铮皎看向闻璱的眼神总是亮闪闪的,比闻璱拒绝的那颗宝石还漂亮。
“怎么了?”弓铮皎放下手柄。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继续玩。”闻璱道。
于是,在很小声也很安逸的bg里,闻璱在弓铮皎身侧落座,缓缓道:“我知道你和你叔叔的关系并不好,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了解他年轻时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