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何,逄靥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喊这么一声真是撕心裂肺。
闻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生怕他再喊一声,快步上前推着两人进屋。
这房子毕竟算不上真的新房,闻璱熟门熟路,只是顺手打开鞋柜准备拿出自己拖鞋的一瞬,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这不再是一个单身人士的家了,当这个家有两个主人时,不论作为朋友还是兄弟,都应该避嫌。
幸好下一秒,闻璱就根本顾不上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了。
因为闻璱再一次忘记了,有的事他没放在心上,但有人非常关注。
弓铮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背后进屋,在玄关冲逄靥星和冬歆亭点了点头。
逄靥星彷佛才注意到弓铮皎——或许是弓铮皎穿得太潮,和几天前医院那匆匆一瞥完全是两模两样。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来者何人,顿时震惊地演完了一整出戏:“弓铮皎?你来干什么?这里可是我家,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冬歆亭连忙拉了他一把:“别胡说。”
闻璱这才有机会介绍:“这位是弓铮皎,前任首席哨兵,你们应该都认识。”
逄靥星恶声恶气地说:“退休多少年了还能被返聘?不认识!”
冬歆亭又碰了碰他手臂,保守道:“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当然,冬歆亭不止是对弓铮皎的大名有所耳闻,更对论坛上对闻璱和弓铮皎的那些八卦讨论有所耳闻。
话虽如此,冬歆亭心里却有些怀疑——从上次在医院匆匆一见,他就觉得这位前首席对闻璱的态度有些微妙,这回更是超级加倍。
但这不稀奇,稀奇的是闻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