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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时生气,对你说了重话,你不开心了,这很正常。”闻璱温和地说,“但是,学狗叫是你自己想学的,别扣在我头上。”

说完,闻璱又隔着纸巾很用力地捏了一把弓铮皎的脸颊,然后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留弓铮皎一个人在原地发呆许久。 。

因为这场意料之外的争吵,一路上两人间的氛围仍有些尴尬。

当然,主要是弓铮皎有点尴尬。

闻璱还算自如,但弓铮皎沉默着,闻璱便也体贴地给他独自头脑风暴的空间。

等到了逄靥星家的别墅区,临下车前,弓铮皎终于开口:“你还在生气吗?”

“?”闻璱疑惑,“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气了,不是弓铮皎生气得口不择言吗?

弓铮皎却以为这话的意思是再无转圜之地,立刻急了:“我没说我不愿意试试,我只是不敢跟你打包票……”

“我也没说要散夥,我们只是正常的理解有误差,现在沟通过,我觉得很好。”闻璱道,“但你如果能打包票,就会更好。”

弓铮皎又接不上话了。

散步到逄靥星家时,逄靥星和冬歆亭两个人并排站在院门口,像两颗准备被检阅的大白菜。

远远地,闻璱才刚把目光投过去,逄靥星就动情地喊了一声:“哥!”

冬歆亭也有样学样,试探地改口唤了一声:“闻哥。”

闻璱:“……”

认识逄靥星十几年了,逄靥星喊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小时候是犯错怕挨打求闻璱帮忙说话,长大就是犯错怕挨闻璱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