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从小的生长环境很朴素,没有学习芭蕾的机会,也没有兴趣和意愿,倒是有些插秧的经验。
立足尖、做一只优雅美丽的小天鹅,他是一窍不通的;他的腿脚只能说是略通一些扫堂腿、无影脚此类杀伤性大招。
闻璱只能掐断弓铮皎的幻想:“不会。”
弓铮皎也觉得自己这问题太异想天开,立刻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不再多废话。
最后检查过一应措施之后,闻璱麻溜地钻入水中。
湖里的污染物质本就不是真正的水,以弓铮皎的视力,当然能清楚地看到闻璱的身影。
盘发的动作是完全没必要了,因为一进入湖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就抽开了闻璱的发绳。
发丝在“水”中散开如雪色的海藻,追在那道黑色的、修长的身影之后,在彷佛空气般的“水”里,真像一双洁白的翅膀。
而闻璱的动作果真如他所说,专业、迅速、麻利。
他只追求效率,不讲究什么其它,也没有任何炫技的意思,只是摆腿沉至湖底片刻,就迅速浮了上来。
上浮的过程中,他对弓铮皎比了个“ok”的手势,看来是已经完成採样。
即便如此,弓铮皎也等得心焦不已。
在闻璱才冒头的瞬间,他就双手伸到闻璱腋下,轻而易举地,像捞出溺水小动物一样,把闻璱从“水”里拔出来。
在水里没怎么紧张的闻璱,反而被这动作惊得心里一恼,有些无奈地说:“我没事,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