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他的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太情愿,恨不得下水的那个人是自己。
但是,他拗不过闻璱,又不可能真的任由水上一个人都不留,只能恨恨地接受了闻璱的安排。
谈话间水位已经攀升得很高,闻璱已经规划好了入水路线,正在做入水前最后的准备。
作训服的袖口裤脚都有特殊的工艺,抽动抽绳,那身原本就有些贴身的纤维衣裤,顿时抽去空气,变成了光滑的潜水服。
闻璱脱掉外套,浑身上下流畅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就被黑色勾勒得更加明显。
弓铮皎下意识地转过头,彷佛“非礼勿视。”
但顿了两秒,他又心虚地觉得,这有什么好“非礼”的?太避嫌,才会暴露他心里有不纯洁的想法。
他再一回头,闻璱正把头发盘起来。
闻璱原本就扎着高马尾,这夜睡了个不算太好的觉,又拉来扯去几番,都没顾得上重新梳头,发丝难免有些淩乱。
等他散开头发用手指理了理,又重新束起,在脑后盘成一个略显潦草的丸子头之后,下意识抬起头轻轻晃了晃,以确保盘发还算牢固。
弓铮皎突然冒出来一句:“更像了。”
“?”闻璱不明所以,“什么?”
“你把头发盘起来,更像芭蕾舞者了。”弓铮皎认真地问,“你是不是其实真的会跳芭蕾?”
闻璱:“……”
理想很优雅,现实……就真的很现实。